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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短的神偷師姐x一心勸善小師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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護短的神偷師姐x一心勸善小師妹

範寧寧每日卯時起床,吃完早飯便去後山練功,到了傍晚才會回來。

對於練功這事,她還是很認真的。

畢竟這是一個武俠世界,滿地都是江湖恩怨,一個不小心,命就沒了。為了順利完成任務,不在陰溝溝翻船,學習好保命功夫是十分重要的。

丁嬋見範寧寧每日廢寢忘食的往後山跑,以為她是想盡快練好武功去給父親報仇。

一股憐惜之情湧上心頭,她絞盡腦汁的思考,如何能多幫上小師妹幾分。

最終,她決定每日出去買些肉食,帶回來給師妹加餐。

胡德佑喜食素食,因此莊子內的食物大多清淡無味。她吃的久了,倒是已經習慣了,但小師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每天體力消耗巨大,光吃這些清湯寡水的怎麽行!

“我最近在練輕功,跑的餓了,見路邊有賣這些的,便買了些嘗嘗。誰知買多了,吃不完,只得打包回來。寧寧幫我吃一些,好不好?”

丁嬋斟酌著措辭,心虛的觀察著範寧寧的表情。

直接告訴範寧寧,這些是專門買給她吃的,倒也無不可。但丁嬋覺得,那樣就好像自己在故意施恩給小師妹一樣,怪怪的。她只是單純的想對小師妹好,並不想以此來換取她的感激。

範寧寧啃著香噴噴的雞腿,笑而不語。

哪家的燒味店會開在深山老林裏?她看著丁嬋飄離不定的目光,並不拆穿她:“師姐的運氣真好,餓了就有吃的!一定是因為師姐是個好人,好人有好報!”

範寧寧又撕下一塊雞翅,仔細的去了骨,舉在丁嬋嘴邊:“我一人可吃不下這麽多。師姐不能逃避責任,要陪我一起吃!”

她努力想做出一副氣呼呼的表情,無奈臉頰被雞肉塞得滿滿的,毫無殺傷力。

“好好好,都聽師妹的!”丁嬋笑嘻嘻的張嘴吃掉雞翅。

想到自己的計謀成功騙過了師妹,她不禁有些小得意:“寧寧若是喜歡,以後我每天都去給你買......不是,以後我吃不完的,都打包回來!”

投桃報李,範寧寧晚上結束練功後,便會去廚房做些小點心當夜宵,給丁嬋送去。

當然,點心也會給胡德佑送去一份。

本以為他只住個三五天就會離開,沒成想小半個月過去了,他還宅在莊裏,倒讓範寧寧有些驚訝了。

這個游子人設要崩了嗎?總不會是吃點心上癮,舍不得走了吧?!

胡德佑倒不是不想走,只是他期待已久的論劍大會就要召開了,他想第一時間拿到請柬,只得耐著性子在家中等待。

又是一日,他百無聊賴的吃著點心,猛然意識到,自己還有兩個徒弟。

若他去指導她們練功,既打發時間,又能幫助徒弟提升功力,一舉兩得,豈不美哉?

胡德佑閑庭信步的來到後山,環顧四周,竹林中只有範寧寧一人在。

“寧兒,你師姐呢?”大徒弟練功從不偷懶,今日不在,倒讓他有些新奇。

“師姐最近在研習輕功,每日都會先在竹林和北山中往返一次練習腳程,大約下午才能回來。”範寧寧回答道。心中泛起一陣可惜。

早知胡德佑會來,她就提前找借口留下丁嬋了。一天吃不到肉不打緊,推劇情才是正經事啊!

“無妨,我就是來看看你們練功的進度。你在也是一樣的。”胡德佑一臉無所謂的點點頭:“寧兒,把你最近所學表演給為師看看吧。”

範寧寧臉一紅:“......師父,我還在學基本功。”

這具身體就是一個普通小女孩的底子,金手指這種東西更是沒有,所以她目前還處於紮馬步劈木頭的入門階段。

胡德佑將她打量一番。

不驕不躁,看著也挺聰明的,和丁嬋小時候差不多。

與嬋兒相似的人,學起武功來,應該也不會太差吧?

他反手折下一根樹枝:“無妨,為師今日就教你一套基礎劍法。以後你搭配著基本功練,會事半功倍。”

說罷便演示起來。

但現實很快打碎了他的幻想。

“寧兒啊,你這動作是怎麽回事?!”在範寧寧第四遍比劃招式之後,胡德佑忍無可忍的發問。

為什麽小徒弟做出來的動作,沒一處是對的?!他前前後後已經示範四遍了。明明當年教授嬋兒的時候,她看一遍就學會了啊?

範寧寧杵著木劍氣喘籲籲,滿臉黑線。

她承認,胡德佑即使舞著樹枝,也很瀟灑,很飄逸,很好看。但他上下左右亂竄,轉的像陀螺一樣,誰能看得清動作啊?!

“師父,您的動作太快了,我沒看清。能慢些再來一遍嗎?”範寧寧誠懇請求。

胡德佑嘆了口氣:“徒兒啊,有些事情不能強求。看來你不是練武的那塊料。人生還有許多有趣的事情,不要糾結於這一處了。”

範寧寧差點被口水嗆到。

這男二也太容易放棄了吧?已經越過瀟灑,直接消極了。怪不得在原劇情裏,他看到男女主好上,連爭取都沒爭取一下,就直接成全兩人了。

這個態度,幾時才能克服千難萬險追到女主?範寧寧握緊拳頭。

要給他做個示範才行!

她深吸一口氣,幹勁滿滿:“師父,俗話說‘古之立大事者,不惟有超世之才,亦必有堅韌不拔之志’。若我遇到這一點點困難就放棄,那如何能給父親報仇?”

“師父您也不要放棄,徒兒以後會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,水滴石穿,定會達成師父的期望的!”她給胡德佑做了個揖,便到一旁繼續練習。

胡德佑平日都是跟頹廢派的狂生文人混在一處,難得聽到一次激情發言,不禁被她說的熱血沸騰起來:“難得徒兒有如此抱負!好!為師助你!”

丁嬋拎著熏豬肘回來,看到師父竟也在,嚇了一跳。趁著師父還沒發現,她踮腳跳上一棵大樹,好藏豬肘,才若無其事的往竹林走去。

此時,累的動作變形的範寧寧正和滿臉不忍直視的胡德佑四目相對。

胡德佑餘光看見丁嬋回來了,眼中閃過一絲解脫的喜悅:“嬋兒回來啦!你快來教教你師妹!”
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。他今日才明白,大徒弟是多麽優秀的練武奇才,以及教徒弟竟是這麽累心的一件事情。

見胡德佑要走,範寧寧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:“師父,我、我還沒太學會,您再教教我吧!今日天色已晚,改到明日也可以的!”

一方面,她是真的不會,想好好學。另一方面,範寧寧想借機讓胡德佑多來練武場,增加他與丁嬋的相處時間。

見他滿臉寫著拒絕,範寧寧迅速改口:“不過我一時半會也不可能進步太大......不如這樣,師父以後每隔三日來竹林一次,可以嗎?”

胡德佑覺得這樣還勉強可行,便答應了。

三日後,他如約來檢查作業。

範寧寧經過丁嬋的手把手教學,舞劍的力度雖然不夠,但勝在招式都記熟了,乍一看也是有模有樣的。

“不錯,有進步。”胡德佑作出評價。

範寧寧立刻安利:“都是師姐教的好!師姐把每個招式都融入了一句心法口訣,講的通俗易懂,讓我一下就聽明白了!”

胡德佑點點頭:“好。”

範寧寧嘴角抽搐。你大徒弟又聰明又有天賦,就不能多說句話誇誇她嗎?!

細觀他的臉色,淡然又平靜。

既不是因為怕徒弟驕傲而故意嚴肅,也不是怕傳出謠言而主動避嫌。

他就是單純的情商低而已。

範寧寧默默做了個深呼吸,“師父指點了我,下一個輪到師姐啦!”說著便把丁嬋拉了過來。

丁嬋慌忙擺手:“師妹,我沒什麽問題呀。”

以往她遇到問題,都是自己琢磨著解決。今日突然被點了名,只覺得手足無措。

範寧寧正色道:“師姐,若是師父教了我而不管你,傳出去,別人豈不是會說師父偏心?”

聽到這話,胡德佑心中一驚。

在他心中,丁嬋自然要比範寧寧更重要。旁人怎麽想他不管,但決不能讓丁嬋產生誤會!

“嬋兒,你來。”他連忙朝她招招手,還不忘擠出一個笑容。

丁嬋覺得今日的師父和師妹都怪怪的。

無奈,她抽出佩劍,演練了一套最近練習的劍法。

“師父,師姐怎麽樣?”範寧寧期待的看向胡德佑。

“尚可。”說是這樣說,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掩飾不住的欣賞。

範寧寧繼續遞話:“等我長到師姐這個年紀,也能舞的如此好嗎?”

胡德佑搖搖頭:“不能。”他想到前幾日失敗的授課經歷,又補充道:“你基本功太差,下盤虛浮,沒有悟性,資質也差得遠。”

丁嬋見師父說話這麽直白,生怕師妹傷了自尊心,立刻緊張的看向範寧寧。讓她意外的是,師妹聽了這話,沒有一絲難過,竟好像還一臉開心的樣子?!

“您的意思是,師姐基本功紮實,腳步穩健,悟性又高,是嗎?”範寧寧嘴角含笑的詢問胡德佑。

這個因果關系是怎麽得來的,他想不通。不過這樣評價丁嬋,倒也沒說錯什麽。

胡德佑點點頭:“嗯,嬋兒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,根骨好,人也聰明。”

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終於把話引了出來,範寧寧高興的朝師姐跑過去:“師姐,你聽到了嗎,師父在誇獎你呢!師姐真棒!”她開心的攬住丁嬋的胳膊。

丁嬋羞澀又自豪的看向胡德佑:“多謝師父,我會繼續努力的,不辱沒師父名聲!”

她低頭捏了捏範寧寧臉頰,覺得心裏暖暖的。

怎麽會有這樣好的師妹呢。會照顧她的心思,會傻乎乎的想方設法幫她討得誇獎。

也許,真的因為她是個好人,所以上天把師妹獎勵給了她了。

她悄悄回握住範寧寧的小手。

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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